2012年1月9日 星期一

野球孩子心得 江承


觀賞過這部影片,讓我感觸最深切,印象最深刻的,反而不是劇情,而是該片拍攝的手法。由於地緣的關係(家住羅東公正國小附近),小時候常和「翻滾吧,男孩」裡的教練打籃球。故當導演林育信推出這部紀錄片時,我也曾半知半解的和教練在說笑中,詢問過他拍攝時的一些片段。翻滾一片中導演常用一些誘導性的口吻,如「你覺得教練兇嗎?」、「你覺得練體操很辛苦嗎?」這一類的提問,來讓觀眾了解孩子們的內心世界,但這樣的誘導卻也間接主導了影片的拍攝方向。另外,學期初觀賞的「無米樂」也有應用類似的技巧,雖然比較少有導演的提問,但多出了許多片中人物與攝影機的互動,如夫妻的小打小鬧以及不同腳色對人生的抒發。如此的好處當然是影片主題鮮明,但相對的,面對攝影機所拍攝出的生活,恐怕也難以百分百符合平日的作息和習慣,更難保證每個人的表情、內心都與日常無異。

「野球孩子」一片中,則別出機杼,不像一般紀錄片,著重於拍攝者與被攝者之間的互動,甚至關於棒球的介紹,或孩子們磨練的篇幅也著墨不深。影片一反常態,默默的固守著旁觀者的姿態,導演也退到攝影機之後,沒有太多的誘導和立場,並非一定要拍些什麼,反而嘗試著從觀察開始,找尋生活中的趣味。

上網做了些搜尋,這樣的拍攝手法,在形式上,採取的概念是60年代以美國紀錄片工作者為首,所倡導的「直接電影」(direct cinema)。主張沒有旁白、不介入事件、不影響對象、不參與故事,要像隻牆壁上的蒼蠅一樣冷眼旁觀,將攝影機所帶來的影響降至最低,如此一來所捕捉到畫面的才可稱為「真實」。其實我認為這樣的手法反而更能顯現出導演的故事片段安排技巧,因為影片是從生活中捕捉了戲劇性的時刻,而非在拍攝時注入了戲劇性的元素(如刻意的訪問或與攝影機互動)。唯有將各種時刻做出恰當的安排,才更能引人入勝;才更能用簡單的「一鏡到底」的模式,傳達出這群孩子的天真,和對棒球的熱愛;也能讓觀眾看到片中孩子做出一些童趣的小事(如凱文「面對數學一條蟲,面對棒球一條龍」的情況)時,不由自主地會心一笑。

其實仔細回想,這種類似「一鏡到底」,沒有zoom in、zoom out的拍攝手法,在高三畢業前夕拍攝畢業典禮影片時,許多學校(但我的母校倒是沒有共襄盛舉)也曾嘗試過,或許大家也能隱隱感受到direct cinema所帶來的真實、認同感,只是當時難以用言語形容出來吧!
當然除了手法,劇情的部分也令我十分有認同感,在影片平淡的觀察步調中,甚至勾起我以前熱衷於籃球的深刻回憶。想當時我的模樣和歡笑,和那些孩子似乎也沒什麼不同啊!一樣熱衷於自己的最愛;一樣奔跑、呼喊,和一群與自己有相同目標的孩子追求一個冠軍的夢;一樣在教練的威脅下,屈服於「讀完書才能打球」的鐵律。回憶起當時一起在比賽當天的早晨,起來慢跑、做操、跑戰術的景況,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和溫馨,不禁一時間眼眶泛紅。我相信許多人都有這種共同的兒時回憶,或許這也是這部「野球孩子」能如此大受好評的原因吧!

野球孩子心得 李俊康


拍攝手法
我很好奇紀錄片要怎麼拍,有辦法拍到真性情(好比在浴室裸體洗澡間打水仗、發脾氣的畫面),難道是偷偷裝設監視攝影機嗎?但是鏡頭會隨著主角轉向又不太像,所以上網搜尋了一下,引述了影評的一段話:
「直接電影也因為總能記錄下許多赤裸、私密、真誠的畫面,而讓人誤以為攝影機是不是隱形了,或是偷偷拍攝(直接電影也是最早人類學家所採用的拍攝方式)。但拍攝態度上的刻意抽離,並不表示攝影機和被攝者的距離或關係是很遙遠的;相反地,這可能更說明了作者在鏡頭背後所投注的大量時間和精力,用相處培養默契,以真誠換取信任,冀求紀錄片能夠更貼近人的心靈。」
我才知道,導演採直接電影的方法,不用誘導式的問題,引出導演想編排呈現的觀點,讓觀眾看到最自然面,實在難能可貴。
不過在影片初,有一幕是小朋友們唱著「他給我們帶來幸福大家喜洋洋」,聲音不停下,就接樹的畫面,然後再接打棒球的畫面,我猜是不是導演也間接在暗示著棒球為這群孩子帶來了幸福?其他的轉場有常常利用景物,我覺得可能都有導演用這樣的方式加入了自己的意見。

社會期待
傳統印象中,總停留在原著民很會運動,能日行千里。原住民較會打棒球,難道會不會運動是受基基因影響?我覺得有,但不全然是,起碼他不能有遺傳性的肌肉萎縮症、心臟瓣膜的缺陷等等,這些是先天的,雖然原住民生活在較高的地帶,氧氣濃度較低的環境,在這樣的環境下劇烈捕獵,會需要大量的氧氣消耗,長期天擇下,可能使他們血紅素與氧氣的親和力演化的較好,使他們具備能長期、持久運動的能力,但這項特質並不是完全先天決定的(而且現在許多原住民都跟漢人混血過),更重要的是後天的訓練、適應,攜氧的問題可以藉由腎臟製造出紅血球生成素,刺激紅血球產生,以攜帶更大量的氧氣,肌肉也可以藉由訓練提升強度、耐受度,所以影響運動能力的關鍵因素,其實是是否能長期持續的訓練,影片中看到這群小朋友,下課活動就是打棒球、看職棒,一點點燈光,到黃昏都還在打球,比賽結束,輸了,畢業了,仍聽著棒球轉播,自己隨意畫起九宮格,又開始練投,甚至長大後在糖廠裡面工作,都還自組棒球隊。相對的,我們則是下課便往補習班衝,很多同學打籃球、彈鋼琴的興趣,都因此中斷,到了大學才有機會重溫,對這些興趣成為專業技能有很大阻礙。這樣的差異我覺得根本因素是社會的期待,我們從小被期待學業為重,升學為學生時代之要,原住民好像就較不被期待從事高知識密度的工作,相對劣勢下,有許多前輩在棒球界發光發熱,自然鼓舞了後進,所以我覺得如果社會上能多幾個原住民各領域的指標性人物(好比夏曼藍波安),一定能使小朋友對自己的未來有更開闊的想像。
再比較美國,他們男生從小就被期待要會運動,不會運動會很容易被同儕看不起,而且美國有很大規模的NBA、MLB這些管道可以讓球員們發光、發熱,並且年薪極高,小朋友的偶像許多都是明星球員,自然能養成風潮。

球迷
我覺得與台灣差異的關鍵在於是否有長期、大量、穩定支持的球迷,以及球迷文化,因為這可以帶動整體的社會期待,人數一多,一定能對傳統價值觀產生衝擊。以我自己去現場觀賞球賽的經驗,我覺得台灣其實有很大機會培養更廣大的球迷,就好比「便當!便當!揮棒落空!」、「水果滷味,Double-play」、「麻糬麻糬三振出局」,這些口號實在是凝聚球迷很重要的力量,所以當我聽到「便當!便當!三振出局!」這個美麗的錯誤,不自覺的笑了出來,不過也同時思索到我們的文化中許多的成分不都是在誤用、聽錯、望文生義中產生的嗎?好比當今流行用語把笑點稱作「梗」,但其實這個字應當是「哏」(ㄍㄣˊ)字之誤,因為此字才有「滑稽的言詞或動作」的意思,好比相聲中常用的常用術語,「逗哏」、「捧哏」,所以「梗」字得起源,很可能是電視字幕人原素養不佳,造成此誤,以訛傳訛,形成了流行用語。而影片中的球迷,都由親朋好友扮演,其實更是一個普遍現象,如果像這樣帶動整體社區,也是個很好的球迷培養模式。


文化
影片中看到小朋友的生活常態,其實與我們生活的差異,沒有我想像中的大,小朋友日常生活中的玩笑,也常常是性器官方面的詞彙,回答「59-6=?」的數學問題,也用折手指算,而其中楊聖偉家中電腦雖落差我們十幾年 不過玩的遊戲倒差不多,而且喜歡聽rap,林孟華在家中對話也多用國語,張元華拿著寶特瓶就開唱「北極星的眼淚」,好像都不是我想像中原住民小朋友的樣子,是漢文化的征服嗎?教育是幫兇嗎?當教育變成文化枷鎖,當學習變成非常痛苦、有壓力,還打著是為了讓孩子具備基本文化素養,但是果真如此嗎?現在甚至有許多原住民,也不會說母語,跟系上原住民同學聊過,線在上大學的原住民許多都是混血的,對於母語,會個大略,也是為了通過檢定,大考的時候可以加分,我反省這樣還能算是自然而然的文「化」嗎?我想像中的文化,應該是從小的耳濡目染的薰陶下,能不費吹灰之力的直覺脫口的反射,但是我們從小的學校灌輸模式好像又不是如此,但是反過來看,當我面對外國人時,我反而能很自豪得跟他們炫耀中文字(以前花了好大力氣學)之美,可以介紹中文中有成語(小時候一樣學得很辛苦)這種精練的用法,好像又很自然得承認這些都是文化,所以當我聽到他們開賽前(同時也是片頭)相互唱和的隊呼,很自然的用出他們的母語,不同聲調相互共鳴,非常感動,也確定他們文化的根並沒有完全被挖除。


野球孩子心得 江孟庭



前言
  本片中充斥著許許多多深活中的感動,記錄著一群富源國小的阿美族孩子們的練球生活,本片不刻意著重拍攝在校練球的場景,而是把整個孩子的生活記錄下來。野球,正是台灣所稱的國球-棒球,就很多人而言似乎是再自然不過的東西,然而,就目前中華明國政府的統治下,這份傳統,其實正歷歷證明了日治時期留下的種族遺續,因為在民國30、40年代,國民政府在中國推行的最普遍的球類事實上是籃球呀!由此可見,所有的文化都是先被塑造後以一看似自然的狀態存續下來而深植人心中。

野球,全家人的生活
  在課堂上老師有提到,也許正是因為在此區生活的孩子就書本上較無法找尋一條出路,因而走向野球之路。的確,在書本上如此,在籃球上更是如此,因為原住民孩子往往較早發育,而且長的不高,因而在籃球場上比較吃虧。然而,我也認為正因為剛好瑞穗鄉以及其他打棒球的鄉鎮裡有這個環境或可稱之為地方文化傳統,才有辦法將此地的野球發展下去。不只是學校裡制式的訓練,孩子們更將其帶入生活中,在家裡就在看棒球轉播,和鄰居小孩子打棒球,有事沒事也自己揮棒,然後更小的弟弟妹妹更是從小耳濡目染,急著想要融入哥哥們的遊戲中,因而說出「哥哥,我和你一隊」,然後搶著去撿球的純稚畫面,在這樣的環境裡,親族以及社區的感情相對的也緊密了許多,讓人想到龍貓給人的感覺。
  家裡,家長們更是完全的支持,雖然看到孩子們的手因為練習而發痛,很心疼,但只要孩子還想這樣走下去,父母當然是在背後支持,更不會因為打球受傷和教練鬧翻,很尊重教練的指示,因而讓教練也更有一發揮自我的空間。反觀一些都市裡的孩子,家裡總是認為體育不重要,反正考試不會考,因此家長對於參加球隊是百般阻撓,反正書讀好就好,總是認為自己全然都是在為子女著想,從小學便限制了其視野固著於書本上,更甚者甚至連家事都不要子女做,我認為這樣是不妥的,這不只狹固了孩子們的視野,更剝奪了接觸自然的機會,以及無法培養一更開拓的心胸,最後培育出就連團隊為何物都不知道的考試機器,若是勉強送孩子入球隊,如果受到了一些傷害,往往會和學校、教練告得你死我活,害的訓練球隊的時候總是有些比較危險的動作無法訓練,因而拖若了整體球隊的實力也即靈活度。

讀書與球隊
  況且,不只是家長,有的老師比家長更難搞,在父親訓練球隊時就常常遇到這種現象,明明學生與家長都有意願,而且學生的成績也不差,老師就是不肯放人,因為老師認為待在教室算數學比在球場上更能刺激學生的腦筋。然而,我並不認同這點,因為在球隊裡學習到的是一種靈機應變的能力,學校,尤其是小學的課本內容太過於簡單,過多的練習對於那些孩子根本沒有意義,況且在小學階段該培養的應該是學習態度而不是把課本背的多熟,因此那些老師根本沒有搞教育的概念。對於此點,父親當時也是相當氣憤,也對那些孩子感到可惜,因為老師僵化的頭腦被剝奪了一次學習的機會,所以我也認為那些孩子剛好有這樣的機緣也是難能可貴的。
  在球隊裡,我們要培養的並不只是多麼怎樣的技巧,最重要的是態度,那種服從長幼、師長紀律,接受裁判不公平判決的合理性,以及知道何謂團隊的態度;那樣面對困境,仍舊能克服心中的恐懼勇往直前的態度;那種能因應球場上變化的事態,靈活運用以前死練活練出來一身功夫的靈活的態度;隊球具的尊敬,對師長的禮貌,以及對自己的責任盡責等等。這些都是在正常課程裡所少有,然而在不論面對課業,人生都極有助益的心理調適能力以及態度,均是在球隊裡能夠從小培養的。然而現代,尤其是大都市裡的教育環境,這樣的傳統,老師的觀念,以及家長的支持度,造成這種教育無法落實,生出一個個都市俗的現代年輕人。

漢語,台語,混雜日語語法後還是外語?
  在片中孩子們的對談中,我聽到了一些似曾相似的可愛話語「很臭,你的流汗」、「三八婆大概是禿頭的意思」、「夭惜(夭壽)」「你過度了」這些不知所云的話語,乍聽之下看似好笑,然而我認為其中包含了許多社會上的不公平。正因為這些中文,台語對原住民孩子們都算是一種外語,所以文字理解能力相較下亦較差,因此在現行以中文試題掛帥的考試環境裡,自然起跑點上便已經吃了虧,更不要提都市裡克樣上的的競爭性與補習文化了。然後,現行中文教材裡又常將一些根本連看都看不到的意識形態加諸於課文中,就如片中對杜鵑鳥就是會鳩佔鵲巢的授課情形,雖然老師很有耐心,但搞不好學生就連杜鵑鳥到底是長甚麼樣子都不知道,就這樣以質問式的教學方法硬要學生背下來,我認為是滿糟糕的!這還是比較簡單的例子,但是當學生繼續升學,要開始接觸漢文的古文時,那樣的文化隔閡,更是巨大,因為那些東西就連在平地生活的我們往往也都沒接觸過,我們這一代的學子還是用中文在思考的耶!那些以其他語言在思考的不就需要花更大的努力去克服嗎?如果在她的語言中沒有雪這個陌生的詞句的話,在這樣沒雪的台灣,要如何去體會江雪的孤寂,雪梅的清芳?就連我第一次碰到雪也是在九州的城島高原上才有機會碰到,這樣以中國意象強壓在台灣這塊土地上的教育制度裡,本來就是一種文化消滅、屠殺,因而創造出許多令人悲嘆的現實。
  但是,我也看到了一樣有趣的現象,「很臭,你的流汗」大概也可以翻成「臭い!お前の汗」,這樣的語法在日文裡是通的,然後孩子間相罵時用了「大便」這樣的詞語,在日文裡常用的「糞(くそ)」也能找到些蛛絲馬跡,因此我認為現今原住民小孩在使用的語言,應當是多種語言相互激盪下的特殊語法,相當值得玩味。然而,或許對於他們,上述的語言都是外語,因此不論是在誰的統治下,失去了自己母語的使用權在很多地方都是十分殘酷的。

球場上的苦練;球場下的訓練
  還記得父親在花壇鄉的華南國小服務時,曾帶出了一屆全國冠軍實力的隊伍。還記得寒假跟著練球的時候,看到小2、3的小孩子就已經在跟球隊出操了,整個過程很辛苦,就是左運右運各100下,跨下,背後等等林林總總一個流程作為開始,然後我印象最深刻的是父親叫我們一個人認領一棵椰子樹,然後對樹拍球50下圍一輪,共要做三次藉以練習小腿的彈性,那年我小五,看著小2、3的小孩們雖然會累卻用意志力撐下去的情景感到十分震撼,要上場打球的前置工作是這們辛苦的每天練成的,還沒有進入跑位之前,基礎工就要下這麼多年了,沒有經歷過還真的無法體會,然而也正因為如此,球員間的羈絆十分的深厚,學長姐制度也自然地建立起來了。那時,父親在挑正式球員時,會先挑那些比較聽話的,因為在團隊合作的球賽哩,紀律是首要條件,團結是必須的,因此在看到那位不寫作業球員歸隊時的場景,讓我感觸連多。不過,說道功課還有意點,父親在帶球隊時別注重球員的課業,一來是為了不讓老師們有藉口干預球隊事務留學生下來,這點在片中是相同的;第二點是因為球是靈活多變的,父親不要死腦筋的學生,若是腦袋轉不過來,即使技巧再好也會拖累整個球隊,因而那些球員在班上的成績往往都不錯。父親認為,即使是在小學階段得了怎樣的名次,他想教給學生的是那個可活用於人生上的觀念,而不是要他們必定以職業籃球為目標,在當初訓練球員時,他看了很多外國運動的影集,也把手球的傳球技巧套入籃球中,我想,他正是一個把視野擴大,自己便能看到更多的身例吧!

反思
  看到影片裡那自然的生活互動,也讓我想起了在花蓮的生活。在花蓮的外婆以前也是自己用手幫子女剃頭,反正又不是專業的,剃得清爽便行了!然後在花蓮的溪裡,都有許多原住民大人帶著小孩脫得精光到溪裡玩,8歲以下的大致上是全裸,以上的會加一條褲子,在溪裡比較平緩的地方游泳,比較深的地方跳水,一切都是這麼的自然,渾然不會覺得危險,在溪畔,還有人在丟石頭呢!真的覺得這樣的自然生活其實也能十分愜意,在片子裡有一位孩子回家向媽媽說等她當上職棒選手時他要把家裡弄好、裝潢,他媽媽的反應是,難道這樣的家還不夠好嗎?的確,也許家裡的螢幕是放電管可能跟不上時代,但我們家的電視也是放電果的呀,我認為根本沒必要去比較是否偏鄉的居民比較不現代化,因為其實即便在花東的田間,網速也是差不到哪裡去的,況且,在看過人間各層人們的生活後,我認為只要是自己還滿意於現下的生活,並且大致上還不會造成生理上的不變,這樣的人生才是最愜意的!精神上富足,活上大致不虞匱乏,這是我在片裡看到的令人歡欣的家庭型態。

野球孩子心得 吳承恩


在寫這篇觀後感之前,我還是一樣秉持著我的習慣去找一些關於這部影片的背景。首先,導演沈可尚與廖敬堯花費了三年半的光陰完成了這部《野球孩子》,然而這不只是一部只關注在棒球隊的孩子們,或者是在花蓮地區的原住民孩子們的電影,它最讓人讚嘆的是它關懷了所有抱有夢想的孩子以及曾經懷抱夢想的大人們,是一部非常感人的紀錄片。

  雖然我是台灣人,但我從小在馬來西亞長大,那邊接觸比較多的球類通常是足球和羽毛球。但我家在那邊有訂體育頻道,所有的球類幾乎都會播,當然棒球也不例外囉!而我在那邊也很喜歡看棒球,雖然我只看得到美國大聯盟。據我所知,台灣人非常的瘋棒球,從小開始瘋棒球就猶如馬來西亞人從小瘋足球和羽毛球。看了這部紀錄片,我覺得很感動,連我不是在台灣長大的小孩都可以被感動到,可見這部紀錄片對於在台灣土生土長的人是有多麼的感人肺腑。

  當然啦,最重要的還是這部紀錄片裡面的重要角色!而我想介紹一下這部片當中我最喜歡的三個角色。

  首先是「楊聖偉」─球隊隊長。年紀小小的他臉上總是掛著嚴肅的表情,他的球技最好,是隊員們的偶像。他的責任就是要管好大大小小將近20個球員,教練宣布的事情,只要全隊沒有做好,他就一定遭殃。因為這種不容出錯的壓力,讓他個性寡言,眼神經常帶著警覺。卸下隊長的身分,平時又可以看到他很愛搞笑的一面。單親家庭的他,媽媽為了不讓他分心,常常都會躲在角落看他比賽。

  再來是「李啟文」─球隊的先發投手。他非常的單純,個性溫柔,也因為這樣讓他變成最沒有學長威嚴的學長。他的口才比較不佳、反應也比較慢,因此在爭吵的時候常常都會是受到比較多委屈的那一方。他有閱讀障礙,在學校每週兩節國語課,都要向特教老師報到接受一對一輔導。又要練球,又要把書念好,他可是付出了非常大的努力。從小父母就離去,由阿公阿媽帶大,阿公也表示說希望孫子能在棒球這條路上闖出一片天,建立更多的自信。

  最後一位我想介紹的是「馬志恩」─球隊最好的外野手。他皮膚很黑、身材矮小,但是罵起學弟的時候卻散發著一股凶神惡煞的氣息。愛面子也愛耍帥,不喜歡別人看到他的弱點。當學弟打架的時候,他會馬上站出來主持正義,完全就是個懂事的小大人,但平常講話的時候卻又很無里頭,這就是他可愛的地方。

  這部真的帶來了很多感動,因此對於那些曾經懷抱夢想但卻又還沒實現的人,我誠心推薦這部紀錄片。

野球孩子心得 王耀增


花蓮絕大部分地區的景象就如影片中,田野間的小路,褪舊的牆,小小的學校,原住民孩童,在我記憶中鮮明地呈現著,我家鄉的輪廓,心中不斷出現強烈的撞擊,不只是因為思鄉,更因為看著他們的生活,明明都是生長在花蓮縣,為甚麼他們的生活和我有許多的不同!

        這些場景會深深的烙在我腦海中是因為小時侯和家人出遊時,總是會透過車窗看到這些類似的場景,路旁有為數不多的矮房,老人坐在屋前納涼或賣作物,小孩在門前玩耍,小時候的我總是覺得這場景好冷清,在這灑滿陽光的周末我總耐不住一絲孤寂,隔著車窗,我的心中總是充滿撼動,這是我稱為家鄉的某個地方,但我卻從小就能清楚感覺我和他們之間生活的隔閡,雖然這些家庭大部分都是原住民,但我所感覺到的差異並非是我和原住民的差別,應該是說生活習慣的差別,我不習慣出了家門只有一條馬路和揚長而去的長途車,我不習慣房子如此陰暗破損,更不習慣那一望無際的孤寂感。這不是我的團體,我感到許多的不安,這種情況在小時候更明顯,但我認為不是種族導致,因為就算矮房中住的是漢人,還是會給我同樣的感覺。但我父親就不同,或許他很能融入,因為他從小生長的地方就是這樣的景色,在花蓮萬榮的林田山林場,當時的林場曾經發達過,但至從我有印象後,每次去總還是感覺到同樣的荒涼,可是爸爸卻能帶著我們敘述他小時候鮮明的景象,在我認為孤寂的區域,我看到爸爸他快樂的童年。光是爸爸小時候的回憶就和我有許多的不同,更別提那些現在生長在此的小孩們。但是漸漸長大才發現,爸爸常常帶我們去鄉下玩,或許不只是為了滿足他自己的回憶,也許是想要拉近我和他的距離,也許某種程度上不想聽到我以後談論鄉下人的時候,無形中做出區隔,儘管是面對面團體的家庭,個人差異仍是存在,減少導致團體破壞的因素是必要的,只是或許爸爸從來沒感覺到,因為我相信他的回憶是濃烈到令他其它感覺都顯得平淡,濃烈到讓他認為這是和我們地分享,而且我認為更重要的部分不是爸爸想弭平差異,反而是建立起共同回憶。或許這也漸漸成為我生長中的一部分,所以儘管我許久沒去鄉下了,比起看影片當下現場同學對於他們生活的驚呼,我卻能感到習以為常,儘管我不是生活在鄉下,我卻在看影片地當下感覺到與他們是同一個團體,但是我很快且很簡單又會發現我和他們的差異,這個因為驚呼而產生的共同感,很快又消失了。

        「很臭你流的汗。」,這是我很快發現我和原住民差別的地方,語言常被用來區分群體區分種族或區分地區的差別,包含語系語法及語調,第一種學會的語言通常是人無法決定的,也似乎決定了之後的某些的事物,例如決定了我和他們之間存在差異,即使差異不大,但卻能輕易被發現。還有雖然就算在花蓮市區也常能看到原住民小朋友在練球,而我也會跟他們玩,所以對於片中的訓練感到不陌生,但是我卻從來不屬於球隊的團體,其實有時候還頗羨慕這種生活,雖然知道他們的訓練很辛苦,但我和他們一樣也熱愛打球,也常常打到晚上才回家,但我的差別可能是父母會多念幾句,而且就算我們小時候都夢想過當職業選手,但是我可能高中開始志向就轉變,而他們可以一生都以此為志向,反而漸漸讓社會產生一種:原住民只能打球的刻板印象。從小因為喜歡而打球,我相信是每個人都有的經驗,但他們因為缺乏資源資訊都比較少,哪有更多能力及選擇去決定自己未來真正想做甚麼,導致他們很篤定的認為自己要把打球當職業,他們真的很愛打球,但絕不是他們只能打球。在部落裡面有電腦已經算很不錯了,但是電腦的種類卻落差都市十幾年,第一可見經濟差異,再來孩童只會用電腦玩遊戲,因為不會有人教他其它能幫助他獲得資訊的功能,使電腦價值又降低,漸漸城鄉差距會愈拉愈大,我會覺得和他們的隔閡愈來愈大……。

        儘管發現許多差異,但是卻也能發現許多相似處,我們都愛運動,我們的電視總是轉載體育台觀看球賽,而在我看影片的過程中,我發現台灣棒球的教育比較類似日本體系,對教練和先拜(前輩)是很尊重的,且進軍全國輸球後的表現,真的好像甲子園球員,他們會傳達一種觀念,是為了球隊不是為個人,且訓練模式較斯巴達式,球員忍苦忍痛,也許是日治時代的影響,又或許是在前一輩球員旅外大部分選擇日本的因素。看完他們比賽,雖然是小學生,但打的真的很有規模,懂得運用小學生較不會忍住出棒而在兩好球後吊高球,牽制的假動作,雖然還有很多地方待改進,但我卻能明顯看到他們訓練的成果,但是不免要提一下選手的保護,台灣棒球有個令人詬病的地方,從少棒到成棒相對世界是愈來愈弱,很多都是從小對選手的過度使用,日本也有同樣情形,尤其他們甲子園常常一隊的王牌要每一場都完投,但是為甚麼他們的球員到職棒後卻也還是能發光發熱,而台灣卻常出現小時候曇花一現的選手?我想除了選手生理保護外,心裡也很重要,但從小台灣的選手有一部分是缺乏教育資源,且小選手如果只知道打球,對於他們以後進社會不一定好,片中教練有注意到選手的課業,我想每位教練都在對選手做身教,打球不只訓練身體,更是在磨練心志,只有如此我們和他們的隔閡才有機會縮小,藉由他們良好的態度,我想不只幫助他們打球,更能提升他們的生活。

而除了靠打球看球賽縮小差別外,我更希望能實質上做出些幫助,因為我和他們都來自同一個地區,「我們」雖然有很多差別,但在看不懂球賽人眼中我們是一起的,在別地區的人眼中我們都是花蓮人,在看完影片的當下,我知道我和他們的關係建構在打球、建構在生長地區、建構在我爸爸的回憶中,早已深植在我內心,使我會覺得自己對他們有份責任,也使我再一次發現,我好想花蓮,好想家。
       

野球孩子心得 吳翰絢


一壘  奮力前衝,只求上壘
    在花蓮的原住民部落中,有人在河邊等著魚上鉤,有人在屋外的藤椅上吹著風,有人正對著層巒高聲歌唱,在這一片悠閒中,有一群孩子拿著棒子,拿著車有紅線的小白球,整展開一場廝殺,這是一群野球孩子。
    他們從下課後,開始練習揮棒,拿球往斜屋頂丟去練著隨時應變不同方向台的球,一直到夜晚,微弱的路燈燈影下,一個個嬌小的身影奮力投出一球,側身看準,跨出一步,轉動腰部,砰!擊出小白球!從這些種種,可看出他們對棒球的執著,即使走在路上,也要拿顆小石頭對著路標,試圖將石頭化為球魂精準地投入好球帶中;即使是談天說地,話題也不離「松井秀喜昨天…」,棒球充斥著他們的生活,棒球!對這群孩子來說,就是一個努力追尋的夢想,就像打者在奔向一壘時,無論如何,必須全力以赴,即使再微小的機會,也要力爭上壘。

二壘  順應戰局,向前推進
    原住民順其自然,與自然和平共存的態度,也在對孩子的教育態度上展露無遺,對於老師、教練都不做過多的干涉,全心信任老師和教練把小孩子託付給他們,不像現今許多直升機父母,對於小孩過度保護,並且干預老師的教學,自我中心地認為全世界只也一個孩子需要照顧,老師應當全心全意照顧他們的小孩,也因為原住民父母的信任,讓教練在訓練過程中,不僅更容易進行訓練,也在孩子們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他們可以在賽前一個月要求孩子們離開家裡,住在學校以便早操晚練的密集訓練,他們願意接受教練的諄諄教誨,不像現在的「冰塊族」只要老師不順他(她)的意,就把爸媽搬出來,因為有小球員們與家長的配合,這也就是他們的訓練能夠如此扎實的原因。

三壘  把握機會,奔向勝利
    「フアスド 」「フアスド」比賽場上充斥著教練的指示,明顯的日式發音,顯示出棒球在台灣的演進,接受日本50年的殖民統治,棒球因為日本的仿美逐漸在日本風行,而台灣也在皇民化的風潮下,萌發了對棒球熱情的新芽。這就像教練在小球員生活中不僅扮演了教練的角色,他更會要求他們要讀書,「不讀書、不寫作業,就能不打球」,一開始看到這一段,會有種又是「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感嘆,嘆息台灣的教育扼殺了許多創意與發展,一切似乎都只有念好書才會有前途,但是換個角度看,教練並不一定是要小球員們放棄自己心中的夢想,告訴他們未來還是只有讀書這條路可以走,我想讀書的用意應該是交會他們待人處事的道理吧!教練如此關心他們的態度深深地影響著小球員們,他們會在意如果在教練面前喊痛,可能就會被踢出先發名單,他們會擔心,如果會怕球、基本動作做不好,教練只會更嚴格地訓練他們,但也因為教練這樣嚴謹的訓練方式,讓小球員們在棒球場上,面對每一球、每一次揮棒,都把它當作是致勝的關鍵,把握每一次進攻機會,認真、沉著地應對,是每場比賽為最後一場比賽,如果輸了,這次聯賽就結束了的心情,如此背水一戰便是獲得勝利的不二法門。
本壘  持之以恆,獲得成功
    「我想當教練」、「我想打職棒」,聽著小球員們的志願,看著他們堅定的神情,讓人有種他們一定會成功朝向自己的夢想前進的想法油然而生,不禁有種感嘆,他們看似缺乏教育資源,資訊的流通較少,但是單純的生活環境,似乎培養出他們不易受到外界干擾,能夠朝夢想勇敢前進的單純想法,不像我們受到社會許許多多的界定與限制,反倒是在資源較多、資訊流通快速的環境中,侷限了自己的想法,總是認為只有當醫生才會有前途,逐漸淡忘心中的夢想小芽,任其枯萎,這或許就可以解釋,小球原本最後在關鍵的搶八落敗,看似並沒有那麼突出,卻在日後,一位位原住民球員,成為球隊中不可缺少的人物,引領著每支隊伍,正奪那最後的勝利!

2011年12月19日 星期一

校園主廚心得 張邦瑋


社會學影片心得──《奧利佛的校園主廚》
醫一乙 張邦瑋 10001108

    每當有朋友要到英國旅行,我們總會擔心他的飲食問題,或者問道:「欸!!英國食物很難吃耶,你該怎麼辦?」「旅館附近有比較有名的中國或日式餐館嗎?還是你要帶泡麵去吃?」英國食物難吃的這個既定印象已經深深烙印在我們的腦海中,不過,我想造就這種刻板印象一定有其原因......

    英國食物難吃這樣的印象一定不是一天造成的(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到過英國旅遊、吃過英國食物,大多是從大眾傳媒中得知這樣的說法),飲食習慣是文化的一種面向,受到時間與歷史脈絡的傳承,因此我認為這樣的原因應該與這部影片所探討的主題所差不遠。美國強勢文化的入侵(一種權威)可以很容易解釋為什麼英國的飲食變的如此乏味、不健康、或者說「噁心」,二戰後美過對歐洲的戰後金援開始了對英國的影響,到了1960年代後這樣的文化輸入更趨加明顯,又因為後期柴契爾夫人施行削減社會福利的「柴契爾主義」使得兒童的餐費預算趨於最小值(這個想法是我的猜測),在這樣的社會條件與文化雙重影響之下,兒童的校園中餐便出現了影片中的「垃圾」。由於文化是傳承性、經過時間構築的,因此當1970年代開始接受美國文化洗禮的孩子們成為現在的英國家長時,自然而然的認為垃圾食物做為一餐、薯條當作主食一點也不感到驚訝,因此他們的孩子們從幼稚園、小學到高中便視這些食物為正常的英國飲食,而大人們也漸漸喪失cook的能力(只有heat的功能)家庭中的正常飲食功能也失去了,故當孩子們吃到所謂的「正常食物」時反而會吐出來或是倒掉。想當然爾,一般的英國餐廳調理方式應該也這樣的不健康,無怪英國食物難吃會受國際旅客所熟知。

    我想英國制度上過度科層化的現象應該也是強化「垃圾飲食」的原因之一。先前提到柴契爾主義壓抑社會福利造成學校餐飲服務的預算也一同受到影響,每個兒童的餐費又從1塊多英鎊不斷降低到現在的37便士(折合台幣不到25塊,真難想像25塊在台灣可以吃到什麼,更何況是在高物價的英國)。影片中有提到英國對於學校飲食有規定是禁止添加鹽的,雖然這乍看之下是為國民健康的一大福祉,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學校的外包廠商將高鹽高脂混合在那些加熱的冷凍食物當中,烹調時可以不用添加鹽類但是含納量卻過高。很明顯的當組織社會過度僵化時,制度難以與時俱變,而相關法條的制定者也往往無法看到全方面的觀點,造成相關規定無法如預期中的達到最高的成效與預其結果。另外,政府忽視孩童的飲食問題也造成其他的問題,37便士的飲食不僅難吃、不健康,也同時降低孩子們的學習能力與對飲食世界的視野(小朋友們甚至不知道什麼是蘆筍、大黃、蒜苗......),更徒增很多潛在的社會問題。組合食物往往含有少量的鐵質與維生素(在影片中營養分析師有提到),這些必須營養物的缺乏常常造成孩童的注意力不集中,高脂類的油炸食物也造成英國國民的肥胖問題,更因為食物中缺乏蔬菜及纖維素而有小朋友6週沒大便(甚至設置專立小兒便秘門診),這些負面的飲食習慣不只造成兒童的整體學習能力大幅下降,國民的健康標準也受到食物大打折扣,整體英國的「國力」肯定頗受影響。影片中的兒童家長也說高糖高油脂食物使得她的孩子注意力不集中、全家脾氣變得暴躁、說話大聲等,倘若整體社會(也就是受到英國食物荼毒的整體英國人)的脾氣因飲食而變得暴躁,則社會問題也會因此而生,故相關法規制定者與食品廠商應負起很大的責任。

    我認為,英國大部分的食品外包廠商應負起很大的道德責任,用低廉的垃圾食物壓榨著英國孩童們的健康,我們更可以說這些食品加工廠是用一種「健康壟斷」的方式荼毒社會,由於37便士的低廉預算只能供應起垃圾食物而讓這些廠商將幼童推向不健康的深淵,意圖感善狀況的學校往往因為預算超乎政府補助而有所卻步,這就是一種健康的不平等。再者,北倫敦的小學廚房廚娘就算想要改善小學的飲食也礙於受聘於食品外包公司,而只能無奈從事「加熱」工作,這就是一種組織社會中科層化角色的闕漏,工作者可以任意替換而角色留著,使得工作者只能依循上層下達的命令行事,以達組織對高利益,另外由於科層化排除一切道德層面考量也使在中餐改革中遭遇層層困難。因此,食品外包廠此類的利益驅使的目的組織應該負起一大部分的道德責任。從另一個角度思考,政府的運作是否也受到這些廠商挾持呢?廠商可以利用政治獻金與其他手段控制政府決策者們,新的食物預算法律通過意味著這些食品加工廠商勢必要聘請新的食品研發專家與營養師設計菜單,也代表著可能要放棄先前建立的商業連鎖與慣性關係,因此我們不能排除這樣的可能。

    值得一提的,從影片中大家可以很明顯看出高檔餐廳與學校廚房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運作模式,比如說高檔餐廳中講究的是即興創作、主廚個人創意色彩,當下長時間的思考新穎策略及手工細心製作,廚房中彼此相敬如賓(其實有時候一些廚房也不是這樣)盡可能的營造寧靜和諧環境,上餐前主廚也會對於食物有試吃的動作以示負責;然合在公立學校的廚房中則正好相反,所有的食物計畫都要事先預定,且必須做出是適當的預算評估,製作餐點時幾乎可說是與時間賽跑、制式化的工作,更幾乎可以說不用到任何的烹飪技巧,環境中人人口沫橫飛充滿了吵雜、髒話與咆哮,所有的重心只為做出食物因此不用對食物本身的可食性做出任何的負責。兩個環境也可以視為是兩個共同體,在心理層面上彼此互相鄙視、不認同,不過當奧利佛推薦校園廚娘諾拉進入自己的餐館接受實習時,可以說是點燃了諾拉心中對於料理遺忘已久的熱情,當然,過程中兩中文化上的衝擊、認知不同不斷,但是回到校園的諾拉自己的思想有些許被「涵化」,理念中也帶有許多創作的風格、廚房也較為和諧。所以族群中的交流雖然會造成衝突,但是也同樣可以擦出精彩的火花,我們與他們的分別雖然壁壘分明、「入侵者」惹人嫌惡,但是......入侵者未嘗不是打破共同體界限、促進交流的媒介?另外,影片中也對英國的民族性有些著墨,雖然有個別的小共同體林立,但是他們仍臣屬與英格蘭民族,因此不只言語互通連許多口語都近乎親密。奧利佛雖然貴為高級主廚,但是仍然有許多口語化用法(比如說"FXCK")可以與平常人們溝通,這就是想像共體所謂的自然組成吧!!

    奧利佛的策略手法也很值得大家注意,他選擇在遊戲中教化孩子們,甚至讓他們自己從式烹調的遊戲中,增加他們對健康食物的認同,而我認為最厲害的手段就是利用小朋友們群體的壓力讓不合群的個體受壓而服從接受,雖然7、8歲的小朋友可能不會很在意同儕關係,但是此時卻是他人影響自己發展很重要的時機,每個外在他人都具有顯著影響的效果(心理學學到的),因此群體的趨勢就會像浪潮一般迫使個體屈服。這樣子的現象也好像奧利佛的計劃從兒童、家庭做起一樣,一個人遊說就算耗費再多唇舌既得利益者仍不容易讓步,但是藉由改變家長與成人對議題的重視程度,一人一票漸漸就可以對整個政府施加壓力,改變孩童食物預算。

    我自己也很喜歡看旅遊生活頻道,尤其是可以在節目當中看到不一樣的生活方式與不同文化的風土民情,這次課堂上播映的《奧利佛的校園主廚》是我常常在節目單上看到卻沒機會看到的,恰恰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欣賞欣賞!!台灣的營養午餐問題雖然沒有像英國嚴重,大部分的飲食注重均衡與營養,但是仍存在著很多問題像是弱勢族群的營養午餐補助費等,值得我們花時間與他國案例互相比較與權衡。